2007年6月6日星期三

In her shoes


电影:In her shoes
评价:很感动。喜欢美女。


相关书籍:
Jennifer Weiner

Elizabeth Bishop ( 1911—1979)

One Ar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so many things seem filled with the intent   

to be lost that their loss is no disaster.         


Lose something every day. Accept the fluster   

of lost door keys, the hour badly sp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Then practice losing farther, losing faster:   

places, and names, and where it was you meant   

to travel. None of these will bring disaster.         


I lost my mother's watch. And look! my last, or   

next-to-last, of three loved houses w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I lost two cities, lovely ones. And, vaster,   

some realms I owned, two rivers, a continent.   

I miss them, but it wasn't a disaster.         


--Even losing you (the joking voice, a gesture   

I love) I shan't have lied. It's evident   

the art of losing's not too hard to master   

though it may look like (*Write* it!) like disaster.


E.E. Cummings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it in my heart   

I am never without it   

anywhere I go you go, my dear; and whatever is done   

by only me is your doing, my darling      


I fear no fate   

for you are my fate, my sweet   

I want no world   

for beautiful you are my world, my true      

here's the deepest secret no one knows   

here's the root of the root and the bud of the bud   

and the sky of the sky of a tree called life;   

which grows higher than the soul can hope or mind can hide   

and here is the wonder that's keeping the stars apart      


I carry your heart   

I carry it in my heart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梦里的蓝天

晚上做梦。
回到那个去了几十几百遍的地方。
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但我知道那是梦里经常去的一个地方。有时候梦里就知道,有时候醒了才想到。
那个地方——现在醒来太久,难以描述出来。刚起床的时候,清晰得如同河南的家。
昨晚在那个地方看见了碧蓝的天。我好喜欢。——可能是昨晚在实验室玩那个有戏做一个拼图所得的印象,北京,这几天都是灰的。

觉得和zhenmin,我们某些方面很像,太像。

郁闷的时候就想找余光中译的《梵谷传》。梵谷,余说是跟冯至先生学来的这个译名。梵谷,梵麦的id不知道是否跟这个有关。
普世情怀,我现在是不是丢得一干二净了?
烦得时候,也想去祈祷。倒不是为了上帝,只是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p.s.海淀教堂真漂亮,等它完工了一定去一趟,看看。

身为女生
女生用的是不是太久了,早不是学生的身份。那么,用什么?女子?女人?
But as a female being,依赖的心很强。有不顺遂的时候,就想着,唉,能依靠老公在家做家庭主妇多好!
然而也知道这种想法有多不现实——不,我不为这种想法自责,我真的很想做家庭主妇耶!悠闲的那一种……
不过,想想吧,生活还得一起努力一起撑起来。

如果我有一片地,多好……

崩溃吧

我不知道艺术家们是怎样的。
我发现自己,万事如意,无欲无求时什么都写不出来。日本俳句都不肯编一个。
可是,郁闷的时候,惶恐的时候,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拉上窗帘,再点一枝蜡烛,外边天气也配合,阴沉着脸,我在屋里能把日记本填满五六张。还可以考虑画抽象得厉害的画作。

这几天怄气熬夜,很是不爽。

我要辞职,我要去西藏。我要……
然而我很难放得开。

2007年6月3日星期日

画画

哈哈,继续发扬光大我的儿童画。

这两天画了好几幅呢。有两幅是mole sisters。一幅兰草。一幅彩虹窗户。前几天还有一个很pp的小姑娘。我自己很喜欢很喜欢。

看什么时候找个数码相机,给你们拍了来看。得意啊

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


最近又玩精神分裂。
白天是紫霞,过了子时便化作青霞。

然而充分的交流可以做药剂。

思量来,最容易做的是黛玉不?一片真情。只是不要那么多的愁!湘云也好。只是大家结局要皆大欢喜的好。宝钗太累了,心理素质没她好,无论如何做不来。

我不要寻愁觅恨,也不要故作中庸大度。我能接受的我说好,我不喜欢的我说不。

王小波的红拂夜奔,我觉得很好看(虽然俺家,外子?嗯,不接受这种风格)

2007年5月30日星期三

五月末·夏日·雨·风

我的属性是风。
我喜欢夏日雷雨风吹过杨叶时的飒飒声。

2007年5月27日星期日

咆哮山庄


咆哮山庄

author: Emily Bronte
译者:梁实秋
录入:方九




第一章

一八〇一年。——
我刚拜访我的房东归来——他就是使我以后将受麻烦的一位孤独的邻居。这诚然是一片美丽的乡野!在全英格兰,我不相信我能找到这样与社会烦嚣完全隔离的地点。真是一个十足的厌世者的天堂:而希兹克利夫先生和我又是如此合适的一对,分享这一片荒凉景物。很够寻味的一位人物!当我骑马上前,他的一双黑眼睛猜疑得缩到眉毛底下,并且在我通报姓名的时候,他用一种猜疑的决心,把他的手指更深的隐藏在背心袋里,这时节我的心对于他是何等的温热起来,他却一点也没有想到。
“希兹克利夫先生!”我说。
点点头便是回答。
“我是劳克伍德,你的新房客,先生。我很荣幸,我一来到就来拜访,希望我的坚持要租用这座鸫翔田庄不至对你有什么不便:我昨天听说你曾想——”
“鸫翔山庄是我自己的,先生,”他插口说,退缩着。“我不要任何人使我不便,假如我能妨止的话——走进来!”
这一声“走进来”是闭着牙齿说的,所表示的情绪就是“滚你的”:就是他所依靠的那扇大门也没有对这句话表示出同情的动作;我想是当时的情形决定要我接受这样的延请:我觉得这人有趣,他像是比我更过度的深沉。
当他看见我的马的胸部几乎触动栅栏,他就伸手给排解开,怏怏的引我走上砌道,我们走进院里他就喊:“约瑟,拉劳克伍德先生的马;送点酒来。”
“我猜想这就是他的全班的仆役了,”这是他的那句复杂的命令所引起的想象。“怪不得石板缝里生满了草,只有牛去修剪园篱。”
约瑟是个上年纪的,不,简直是个老人:或者是很老了,虽然还很健壮结实。“主帮助我们!”他一面接过我的马,一面用不愉快的抱怨的低声自言自语:同时很阴郁的望着我的脸,我不免要善意的揣测大概他是需要神的助力来消化他的饭食,而他的那句虔诚的呼声也许和我的突然来访时毫无关系的吧。
希兹克利夫先生的住处名叫咆哮山庄。“咆哮”是当地的一个很有意义的形容词,描写在风暴的天气里此地所感受的气象的骚动。纯洁兴奋的空气,他们这里当然是随时都有;屋的尽头处几棵发育不全的枞树之过度倾斜,以及一排茁壮的荆棘之向着一个方向的伸展四肢,好像是向太阳乞讨,这都能使我们猜想到吹过篱笆的北风的威力。幸亏建筑师却有先见,房屋造得很结实:窄的窗子深深的嵌在墙里,墙角有大块的凸出的石头保护着。
在迈步进门之前,我停步瞻仰这房屋前面之大量的奇异的雕刻,尤其是大门周围的;在门的上面,于一群破碎的怪兽和不知羞的小孩中间,我发现了“一五〇〇”的年代和“哈来顿·恩萧”的名字。我颇想说几句话,并且想请这位乖拗的主人略为讲解这地方的历史;但是他在门口的姿态是要我立刻进去否则就完全走开的样子,我于查视内部之前却也无意加增他的焦躁。
一步就跨进了起居室,没有任何回身的小室或穿堂之类:他们就把这地方唤作“家舍”。厨房与客厅是都包括在内了;但是我想在咆哮山庄厨房是被迫退到另一角落去了:至少我听辨出喋喋的说话声和厨具的铿铿声在更深入的地方;在大壁炉里我也没看出烧烤食物的痕迹;墙壁上也没有铜锅和锡滤器之类的闪烁。在一个尽头处,有一个大橡木柜台,上面放着很大的一排排的盘子,中间孱放着银制的杯罐,一排比一排高,高到屋顶,诚然是把光线和热气都反映得很灿烂。这柜台从没有油漆过,整个的构造状态都呈现在眼前,除了有一处木框是被麦饼和一堆牛羊肉和火腿之类给遮掩住了。壁炉的上面有各种样式的害人的老枪,还有一对马上手枪:并且为了装潢起见,还有三个涂了鲜艳颜色的茶叶罐在边缘上放着。地是平滑的白石铺的;椅子是高背的,古老的构造,涂绿色的;有一两把粗重而黑色的藏在黑暗里。柜台的一个圆拱下面,卧着一条巨大的猪肝色的母猎狗,一窝的锐叫的小狗绕着它;还有别的狗在别的空隙处盘踞着。
这房屋和家具都可以不算稀奇,假若这主人是一位朴质的北方的农人,有顽强的面貌,和穿起短裤绑腿而显着满漂亮的粗壮的腿子。这样的一个人坐在他的扶手椅上,一大杯啤酒在他面前的圆桌上冒着白沫,这种情景在这山间任何周近五六里区域内都可以看得到,假如你在饭后的适当时候去。但是希兹克利夫先生对于他的住所和生活方式却成为奇异的反衬了。在外表他是个黑皮肤的游民,在衣装态度方面他又是一位绅士:这就是说,像乡绅一般的那样一个绅士:或者是有些不修边幅,但是懒散得并不难看,因为他有挺直而俊秀的身体;并且有些乖僻。也许有人会疑心他是因为出身较低而反养成一种傲气;我的内心却有一种同情,告诉我他必不是如此:我本能的知道,他的沉默寡言是由于对于情感炫示的厌恶,——厌恶彼此亲热的表示。他爱和恨,都同样的藏在心里,并且认为再被人爱或恨是一种无礼的事。不,我说的太快了:我把我自己的特性太慷慨的送到他身上去了。希兹克利夫先生遇见一位所谓熟识的人的时候,便把自己的手藏起来,也许他的理由,和我的完全不同。我希望我自己的心情是几乎独特的:我的亲爱的母亲说我永远也不会有一个舒适的家;到了去年夏天我才证实我是十分的不配有。
我正在海岸享受整整的一个月的良好天气的时候,我认识了顶有魔力的一个人:在她没理会我以前,她在我眼里简直是一个真的女神。我从来没有口头表示我的爱;但若是眉目可以传情,一个痴人都可以猜到我市深溺在爱情里了:最后她懂了我的意思,回看了我一眼——一切所能想象的顾盼中之最甜蜜的一眼。我怎样办了呢?我含羞的忏悔了——冷冰冰的向里萎缩,像是一个蜗牛;每看一眼,便萎缩的越往里,越冷;直到这可怜的天真的女人怀疑起她自己的感觉,以为是自己错误而莫知所措,终于劝说动了她的母亲拔营而去。由于这次奇特的脾气的发作,我得了冷酷无情的名声;多么冤枉,只有我知道。
我在炉边一个座位坐下,我的主人便走向对面的一个,我想用手抚摩那条母狗,以消磨短期的沉默,这条狗是刚离开它的窝,狼一般的偷偷的要走到我的腿后,嘴唇翻卷着,白牙上流着涎,要咬我一口。我的抚摩招出它从喉里发出的一声长嗥。
“你最好不要理这条狗,”希兹克利夫先生用同样音调吼了起来,还用顿足来节制了更强烈的表示。“她不惯于受抚弄——不是养作玩物的。”然后,跨到一个旁门,他又大叫,“约瑟!”
约瑟在地下室的深处咕噜了几句什么话,但是没有上来的意思;于是主人钻下去找他,留我独对这只恶母狗,还有一只狰狞尨毛的守羊狗,同那母狗一样的猜疑的监视着我的一切动作。我并不想尝试她们的尖牙,所以我凝坐不动;但是,我心想她们也许不懂不出声的侮辱,我就向这三条狗挤挤眼睛做了个鬼脸,不幸我脸上的某种样子激动了母狗,她猛然发狂一般跳上了我的膝头。我把她推开,急忙了了一张桌子隔在中间。这个举动激动了全窝:半打的四脚魔鬼,不同的体格年纪,从隐暗的窟穴窜到共同的中心地带。我觉得我的脚根和衣裾特别的是攻击目标;我竭尽全力用火钳挡开了较大的斗士,我不得不大声叫唤,请家里什么人来帮助我恢复和平。
希兹克利夫先生和他的仆人带着烦闷的迟滞的脾气从地下室的梯阶爬了上来:我觉得他们并不比寻常快走一秒钟,虽然屋里已是一团惊骇与狂吠的骚动。幸亏厨房里有一位来的快些:一个壮健的女人,摺拢着衣裙,裸着胳臂,还有火红的腮,舞着一只油锅冲到我们中间:就用这武器和她的唇舌,居然很奇妙的把这场风波压制下去了,当主人进来的时候,她正停在那里像风暴过后的大海一般喘动。
“到底是什么一回鬼事?”他问,看了我一眼,在受了这一场恶待之后,那神气几乎使我不能容忍。
“真是鬼事哩!”我喃喃的说。“圣经上所说的恶魔附体的群猪怕也不见得比你的这一群畜生有更凶恶的魔鬼在身上里,先生。你还不如养一群老虎待客哩!”
“对于不动手的客人,他们也决不打搅的,”他说着把酒瓶放在我面前,恢复了方才移动的桌子。“狗应该是警醒着守卫的。喝一杯酒吧?”
“不,谢谢你。”
“没被咬着吧?”
“若是被咬着了,我倒要在这咬人的东西上打我的一颗印。”
希兹克利夫的脸色松弛了,露出苦笑的样子。
“好了,好了,”他说,“你是受惊扰了,劳克伍德先生。喝一点酒吧。这家里客人极少,所以我很愿承认,我和我的狗都不知道怎样接待客人。祝你健康,先生!”
我鞠一躬,回敬了一句;我开始觉得,为了一群狗的失礼儿坐在那里生气,那是未免太傻了:并且,我很不愿意牺牲自己再给他做讪笑的资料;因为我当时确有那种心理。而他——也是受了聪明考虑的影响,考虑到开罪于一个好房客之不智——也把他的削除代名词和动词的简练语法稍稍放松了一些,并且提起了他以为对我有兴味的话题,——讨论到我目前退隐地点之优点与劣点。关于我们讨论到的题目,我觉得他是很有眼光;在我回家之前,我居然得到充分的鼓励,自告奋勇要在明天再来拜访。他很明显的不愿我再来打扰。但是,我还要去。真是怪,我觉得我比起他来,真不知要和蔼多少哩。

2007年5月7日星期一

豆瓣五月


2007-05-07 晚上

天真和经验之歌

本子:HerbGarden
文件夹2,纸夹2
钢笔1,圆珠笔3,铅笔2

五月-出行-五台山

五月,出行,五台山。

人物:
前两天——才子谷子猫豆阿悠骆驼谷子两同学lucky
逊之方九林蓉独行侠赵鹏
后三天——第二行人物

路线:
5月2号:P大南门-周口店-易县
5月3号:易县-清西陵-涞源
5月4号:涞源-驿马岭-灵丘-东河南镇
5月5号:东河南镇-平型关-砂河
5月6号:砂河-鸿门岩-北台顶-五台山火车站-北京站
5月7号:北京站-北京西站行包提取处-P大南门

感受:
山西,路烂,人穷,山色壮美

四月的网遇

070430诗歌,灵石岛http://srpx.netsh.com/one_news.php?iNewsID=43
http://hexun.com/lingshidao/default.html

070425吴经熊唐诗四季
一个法学的bloghttp://www.legalreading.net/blog/index.php?tag=john-wu

http://www.worldwisdom.com/Public/Authors/Detail.asp?AuthorID=66&WhatType=1

吴翻译的道德经http://www.terebess.hu/english/tao/wu.html

某外国人John Derbyshire's 推荐的中国书http://www.olimu.com/Notes/ChinaBooklist.htm

2007年4月27日星期五

德里克·沃尔科特 Derek Walcott

德里克·沃尔科特(Derek Walcott, 1930-),生于圣·卢西亚。诗人,剧作家及画家。出版过戏剧集和多种诗集。主要作品有《海葡萄》(1976),《另一种生命》(1973),《诗选集1948-1984》(1986),《阿肯色的圣约书》(1982),他的近作是《奥默若斯》(1989)——一部长篇史诗。

他被誉为“今日英语文学中最好的诗人”(布罗斯基语)。在其作品中,他探索和沉思加勒比海的历史、政治和民俗、风景,有强烈的历史感。他的抒情诗则表现了他对爱情、死亡和记忆等有恒主题的思索与感受。他形成了“他自己的诗歌领域,独立于他继承的任何传统”——如果考虑到他的背景,他的加勒比海的出生地,他的非洲与欧洲血统。瑞典文学院认为他“忠于三样东西——他所生活的加勒比海、英语和他的非洲祖先。”这种似乎矛盾的关系贯穿在他的诗中。他的史诗则力图再现现代人寻找精神家园的历程,被称之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作品之一。

他的诗因“具有伟大的光彩,历史的视野,献身多元文化的结果”,而获1992年诺贝尔文学奖。


《维尔京群岛》 (西川 译)

弗莱德里克斯特德,这第一座自由港死于
旅游业。沿着它被阳光打磨得死寂的街道,
我踱着葬礼上的步子,想到的不是
迷失于美国之梦的生活,
而是我用我这小岛居民的纯朴
无法改进我们的新帝国,它文明地拿出
照像机、手表、香水、白兰地,
却换不来美好的生活,在被太阳
损毁的街道上,在石头拱门
和广场被歇斯底里的谎言
所烘干的街道上,货品的价格被压得太低,
只有犯罪率不断上升。一个共管下的政府
无所事事;它的买卖合同上覆盖着灰尘,
仅有一只浑身珠翠的家蝇在上面
嗡嗡盘旋。生锈的轮盘赌具被风
涩涩地吹动;那生机勃勃的货船
每天清晨都要整装启航,
船尾搅起码头外端的绿色海水,
驶向有银行点数钞票的地方。


《新世界》 (西川 译)
那么在伊甸园之后
还有什么新奇之物吗?
哦,有的,第一串汗滴
使亚当敬畏。

自那以来,他整个肉体
便只好浸泡在咸咸的汗水中,
以感受季节的交替、
恐惧和丰收;
快乐尽管来之不易,
但那至少属于他自己。

蛇呢?它不会锈死在
树木盘错的枝丫上。
蛇羡慕劳作,
它不会让他孤独。

他们俩会看着桤木的
叶子变成银白色,
看着栎木染黄十月。
所有的东西都能变成金钱。

所以当亚当乘坐方舟
被放逐到我们新的伊甸园,
那被创造的蛇,也盘身舟中
给他做伴;上帝希望如此。

亚当心生一念。
他和蛇共同承担
伊甸园的丧失,应该有所获得
于是他们创造了新世界。它看上去还不错。


《力量》 (西川 译)

生命将不断把草叶砸进土里。

我羡慕这暴力;
爱情是铁。我羡慕

碎浪和岩石之间的野蛮的交易,
它们之间互相理解。

我甚至可以理解
奔跑的雄狮与惊惧的雌鹿之间的约定,
她眼中含有某种对恐怖的默许。

我将永远不能理解的
是这只野兽,他写下这一切
并且自诩为生命的核心。


《火山》 (西川 译)
乔伊斯害怕雷鸣,
但是在他的葬礼上,却从
苏黎士动物园传来狮吼。
是苏黎士还是的里雅斯德?
那无关紧要。这都是传说,就像
乔伊斯之死是一个传说,
或者像四起的谣言,说康拉德
死了,说《胜利》具有反讽意味。
在夜的地平线边缘,
从这悬崖上的海滨小屋远眺,
现在,直到黎明,
遥远的海上石油钻塔闪耀着
两点火光,它们像
燃着的雪茄
和喷火的火山口
出现在《胜利》的结尾处。
一个人可以放弃写作,
应着伟人们那缓慢燃烧的
火光信号,不是去做
他们理想的读者,而是陷入沉思
积极消化,不是企图
重复或者超越它们,
而是爱上那些杰作,
并做世界上最伟大的读者。
这至少需要敬畏,
这敬畏在我们的时代业已丧失。
太多的人看穿了一切,
太多的人先知先觉,
太多的人拒绝进入那胜利的
静寂,那焚烧在
果核的小小疼痛,
太多的人和雪茄没什么
两样,不过是竖立的烟灰,
太多的人对雷鸣习以为常。
闪电多么平常,
海洋怪兽无影无踪
我们也不再去寻找!
巨人们活在以往的日子里。
那时他们制造上好的雪茄。
我必须仔细阅读。



《风暴之后》 (郭良 译)

风暴之后出现一束清新的光
白色的海却仍在咆哮;在大船的光亮尾波中
我看见玛丽亚·康塞普西翁带面纱的脸蛋
与大洋结婚,于是又失落在
她那飘散的婚纱饰带中
伴随白色的海欧她的女傧相,直到她消逝。
从此,我别无所求。
穿过我的面颊,像穿过太阳的面颊,
小雨淅沥,大海变得寂静。

轻轻地飘,雨呵,飘在海那倒置的脸上
像淋浴中的姑娘;使岛屿清新
宛如莎宾曾与它们相识!让每条小径,
每条喧嚣的马路,散发出刚被她烫过的衣服的那种味道,
并下着蒙蒙细雨。我完成了梦;
任凭一切被风雨吹刷被太阳烫伤:
白云,海天相连,
足以遮挡我的裸露。
虽然我的“飞翔号”从未邂逅来自大巴哈马群岛
暗礁那边的内海涨潮,我已知足
因为我的手表达了一个民族的悲哀。
打开地图。那里有更多的岛屿,伙计,
比锡盘上的豌豆还多,星罗棋布,
仅巴哈马就有一千座,
从山峦到低矮的珊瑚礁林,
从眼前的桅杆,我祝福每座城镇,
祝福岛屿背后那些缠绕小丘的蓝色雾霭
祝福像线一样沿着岛屿蜿蜒而至屋顶的那条小路;
我只有一个主题:

桅杆、箭、渴望、急促的心——
飞往一个我们永远无从知晓的极地,
苦苦追寻一个在自己的港口中,无悔的海平线上
愈合的岛,杏仁的影子不会
伤害沙滩。岛屿太多!
多得如昨夜星辰抖落那颗开了裂缝的树上的流星
犹如跌落在“飞翔号”纵帆船旁的水果。
但一切终归要消失的,过去也是如此,
一只手撑着维纳斯,另一只手撑着玛尔斯;
消失,溶为一体,正如这个地球
是星星群岛中的一员。
我最初的朋友是大海。如今,我最后的朋友还是大海。
我不再言语。我干活,我解读,
双腿交叉坐在挂有灯笼的桅杆下面。
我努力忘记幸福是什么,
却无济于事,我只好数天上的星星。
有时就我自己以及那轻柔细碎的泡沫
甲板泛白月亮像打开门一样开启
云彩,头上的光辉
是一条沐浴着银色月光的道路带我回归故里。
莎宾从大海的深处为你歌唱。


《安娜》 (郭良 译)
依然梦见,依然思恋,
在阴雨连绵的早晨,你的脸蛋变成
无名女生的脸蛋,莫非一种惩罚,
既然有时,你屈尊微笑,
既然微笑的嘴角已挂有宽恕。

在姐妹们的围攻中,你是一件
使她们感到欣慰的奖赏,她们的指控如荆棘
将你团团困住,
安娜,你犯了什么弥天大错,制造了什么伤痕?

雨季滂沱而至,
半年的时光已退去。时光的背脊仍在疼痛。
小雨也疲惫不堪。

二十年
另一场战争已结束,贝壳在哪儿?
在我们那黄铜色的季节摹拟的秋日里,
你的头发却喷出火焰,
你的凝视出没于无数的图片,

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一切都在寻觅大同世界
与大自然共谋复仇大计

一切都在悄然昭示存在的真实,
在每一线条背后,你的笑声
凝固成无生息的图片。

穿过你的秀发我走进俄罗斯的麦田,
你的双臂垂落,像成熟的梨子,
你诚然是另一片土地,
你是麦田和水坝的安娜,
你是瓢泼冬雨的安娜,
是充满雾蔼和无情列车的安娜,
是战争后方沸腾车站的安娜,
从沼泽边缘,
泥泞不平的浅滩上,消失,
你是清新却突然变得苦涩的诗歌的安娜,

是如今乳房丰美的安娜,
是行踪未卜的大红鹤的安娜,
是残留在针箍上苦盐味的安娜,
是淋浴者微笑中的安娜,

是黑屋子里的安娜,在发臭的贝壳中
托起我的手,让我们向她的乳房起誓,
她的眼睛清澈无比。

你是全部的安娜,承受着全部的道别,
你的胴体有个厌世的驿站,
克雷斯蒂,卡列妮娜,大鼻子,郁悒不乐,

于是从某部小说的书页中我找到了生活
比你真切,已被选为
他命中注定的女主人公,你知道,你知道。


《名字》 (沈睿 译)
1
当大海开始时我的种族开始,
没有名词,也没有地平线,
在我的舌下有卵石
在星星上有不同的方位。

但现在我的种族在这里,
在地中海东部人眼睛里的悲伤的石油中,
在西印度群岛田野上的旗帜里,

我开始时没有记忆,
我开始时没有未来,
但我寻找那一刻——
心灵被地平线分成两半,

我还从未找到那一刻——
心灵被地平线分成两半
为那从贝拿勒斯来的金匠,
那从广东来的石匠,
当一条钓鱼的线下沉,地平线也
沉入记忆。

我们已经溶化成一面镜子,
把我们的灵魂留在身后了吗?
那从贝拿勒斯来的金匠,
那从广东来的石匠,
那从贝宁来的铜匠啊。

一只海鹰丛岩石上尖叫,
而我的种族开始得像那只鱼鹰
带着那声哭喊,
那可怕的元音,
那我!

在我们身后所有的天空都折叠了,
犹如历史折叠在一条鱼线上,
泡沫预先消失
我们手中空无一物

但这跟棍
正在沙滩上追踪我们的名字
大海再次将它抹去,对我们毫无怜悯。

2
而当他们给这些海湾命名的时候
海湾,
它是怀恋过去还是嘲讽?
在从未砍伐过的森林,
在从未耕种过的荒原

那里的优雅哪里去了
除了在他们的嘲弄中?
卡斯蒂利亚的宫廷哪儿去了,
凡尔赛宫的廊柱
被卷心菜的手掌取代
科林斯的纹饰
化为毫不起眼的小玩艺,
而后,小小的凡尔赛
意味着盖猪圈的计划,
为酸苹果命名,
为他们的流亡的
绿葡萄命名

他们的记忆变酸了
但名字留住
巴伦西亚闪耀着
桔子的灯笼的光芒
马亚罗
被可可树的大灯台烧焦
作为人类,除非他们先假定
每个事物有个确切地名称,
不然他们不能活。
非洲人默许了
重复,并改变了他们。

听吧,我的孩子们,说:
moubain:槟榔李,
Cerise: 野樱桃,
baie—la: 海湾,
最新鲜的绿色的声音
他们曾经是他们自己
在风吹弯了的路上
我们的自然的音调变化。

这些卷心菜的手掌要比凡尔赛宫伟大,
因为没有人能制造它们,
他们倒下的柱子要比卡斯蒂利宫伟大,
因为没有人能毁灭它们,
除非虫子,虫子没有头饰
但永远是君王。

而孩子们,来看看这些行星吧
在巴伦西亚的森林之上!

不是猎户星座
不是参宿四星,
告诉我,它们像什么?
回答吧,你这个可恶的小阿拉伯!
先生,它们是萤火虫粘在糖浆上。



《玛丽娜·茨维塔耶娃》 (沈睿 译)
报纸在安乐椅上老去,沙发昏睡
在阳光的空虚中,海滨的房子内一张床
保持着方格呢床罩的平整,镜子被划着
一道又一道的十字叉,被顶扇影子般的扇片。

焦渴得如同海滩,我步入厨房。
我的干渴长进生锈的水龙头。
从打开的冰箱中喷出的冷气表明白色的冰笞
已从冰盘结壳到西伯利亚的森林。

我喝着结霜的瓶中的水,自我放松,
顶扇的页片在宁静中嗡嗡响着。
我看见从消失了的衣柜卸下来的那扇门
斜靠着,像一把提琴的琴面支撑在空间中。

我把冰水放回,看见一列停在火车站的
火车焊在冰雪中,圆圆的车窗的窗框,
霜钩织着你的脸庞,在滴落的忍耐中,
一只鸥鸟的叫喊溶化成一根冰柱。

你从你书的门中溜出,穿着黑色的斗篷——
你在雨中奔跑,像哭墙上
陈旧的黑睫毛油,像瓷器碎在
一个洋娃娃的笑中——你的眼睫毛用柯尔油抹得深黑。

通过飞动的景色,酸橙或月桂的一片叶
已学会了你的沉默,另一种语言。
葡萄藤的手腕脉搏跳动吗?每一支绿色的卷须
在你的喉咙里打卷吗?家蝇成对地嗡叫着
在单人床上。啊,你的梯子般渐渐升高的云雀般的
被打断的歌!海藻形的西里尔字母,
是你生命的速记,鹞鸽的爪印是
你的破折号和连字符,沙一样碎裂的木棍。

这是暴风雨的季节,茨维塔耶娃,有些日子在下雨
而大海低着头像一匹马一样站立
或像一位姑娘俯身在洗脸池上,尔后,塞住的水管,
突然用全力喷出所有的苦难。

但在蔚蓝之外,有时一只海鸥叫喊着
像褪色的浮木上的刺。上帝渐渐
愈来愈远,愈来愈蓝,此刻,在散文的沙丘外,
跑来了你小小的惊叹号的身影。

海藻甩干了她的头发,玛丽娜·茨维塔耶娃,
鹈鹕中断了自己的飞翔钉在十字架上;
但那新娘般,环飞着的幸存者
海鸥,满怀着她圣洁的感情

这海滨的房屋,梳妆台,一个天蓝色的粉盒,
地平线样的边字符,空白的墙——一份他们撕下了
你的照片的护照,一座床头钟,
不指示时间地嘀嗒着,一件你忘了黄色蝴蝶裙,
从我的床单上抖掉的沙,枕头的坟冢,
一滴海洋般的泪。太阳摇晃着它的鳞片。
时间,那永恒的一半,像大海在一扇窗口,
狂风吹动着你书页的固定的篷帆。

《风暴的形状》 (沈睿 译)
十九世纪,像一盏防风灯,
晕圈环绕,昨夜,一张厨房桌子的木板。
灯杆倒了,灯芯的烟弱下去,火苗
灼焦了心灵的天花板像一部哈代的小说。

……

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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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23日星期一

网上的叶子

平时工作,需要搜索很多东西,又好玩的,共享之



070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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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的英文文本 robinsonhttp://etext.virginia.edu/toc/modeng/public/DefCru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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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波特http://kse.kids.yam.com/kids/kids_langacq/kids_lit/kids_hrpt/

07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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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书http://www.esth.net/lan/article.php?id_article=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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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326
http://www.readnovel.com/novel/5370/102.html小说阅读
http://blog.roodo.com/noral/archives/1069866.htmlnora's reading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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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 Steinb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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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ifyoulovetoread.com/
http://www.reconnections.net/index2.htm搜索thorn bird到的一个blog,有书影介绍
http://blog.roodo.com/noral/archives/1069866.html

缘起

九方斋
旧房宅

某个下午,和逊之要刻章,想起了这个词。
所居之斋,不出九平方也
又,比佛家十方少一,比天地八方多一。

故有此名。

方九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