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6日星期三

In her shoes


电影:In her shoes
评价:很感动。喜欢美女。


相关书籍:
Jennifer Weiner

Elizabeth Bishop ( 1911—1979)

One Ar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so many things seem filled with the intent   

to be lost that their loss is no disaster.         


Lose something every day. Accept the fluster   

of lost door keys, the hour badly sp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Then practice losing farther, losing faster:   

places, and names, and where it was you meant   

to travel. None of these will bring disaster.         


I lost my mother's watch. And look! my last, or   

next-to-last, of three loved houses w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I lost two cities, lovely ones. And, vaster,   

some realms I owned, two rivers, a continent.   

I miss them, but it wasn't a disaster.         


--Even losing you (the joking voice, a gesture   

I love) I shan't have lied. It's evident   

the art of losing's not too hard to master   

though it may look like (*Write* it!) like disaster.


E.E. Cummings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it in my heart   

I am never without it   

anywhere I go you go, my dear; and whatever is done   

by only me is your doing, my darling      


I fear no fate   

for you are my fate, my sweet   

I want no world   

for beautiful you are my world, my true      

here's the deepest secret no one knows   

here's the root of the root and the bud of the bud   

and the sky of the sky of a tree called life;   

which grows higher than the soul can hope or mind can hide   

and here is the wonder that's keeping the stars apart      


I carry your heart   

I carry it in my heart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梦里的蓝天

晚上做梦。
回到那个去了几十几百遍的地方。
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但我知道那是梦里经常去的一个地方。有时候梦里就知道,有时候醒了才想到。
那个地方——现在醒来太久,难以描述出来。刚起床的时候,清晰得如同河南的家。
昨晚在那个地方看见了碧蓝的天。我好喜欢。——可能是昨晚在实验室玩那个有戏做一个拼图所得的印象,北京,这几天都是灰的。

觉得和zhenmin,我们某些方面很像,太像。

郁闷的时候就想找余光中译的《梵谷传》。梵谷,余说是跟冯至先生学来的这个译名。梵谷,梵麦的id不知道是否跟这个有关。
普世情怀,我现在是不是丢得一干二净了?
烦得时候,也想去祈祷。倒不是为了上帝,只是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p.s.海淀教堂真漂亮,等它完工了一定去一趟,看看。

身为女生
女生用的是不是太久了,早不是学生的身份。那么,用什么?女子?女人?
But as a female being,依赖的心很强。有不顺遂的时候,就想着,唉,能依靠老公在家做家庭主妇多好!
然而也知道这种想法有多不现实——不,我不为这种想法自责,我真的很想做家庭主妇耶!悠闲的那一种……
不过,想想吧,生活还得一起努力一起撑起来。

如果我有一片地,多好……

崩溃吧

我不知道艺术家们是怎样的。
我发现自己,万事如意,无欲无求时什么都写不出来。日本俳句都不肯编一个。
可是,郁闷的时候,惶恐的时候,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拉上窗帘,再点一枝蜡烛,外边天气也配合,阴沉着脸,我在屋里能把日记本填满五六张。还可以考虑画抽象得厉害的画作。

这几天怄气熬夜,很是不爽。

我要辞职,我要去西藏。我要……
然而我很难放得开。

2007年6月3日星期日

画画

哈哈,继续发扬光大我的儿童画。

这两天画了好几幅呢。有两幅是mole sisters。一幅兰草。一幅彩虹窗户。前几天还有一个很pp的小姑娘。我自己很喜欢很喜欢。

看什么时候找个数码相机,给你们拍了来看。得意啊

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


最近又玩精神分裂。
白天是紫霞,过了子时便化作青霞。

然而充分的交流可以做药剂。

思量来,最容易做的是黛玉不?一片真情。只是不要那么多的愁!湘云也好。只是大家结局要皆大欢喜的好。宝钗太累了,心理素质没她好,无论如何做不来。

我不要寻愁觅恨,也不要故作中庸大度。我能接受的我说好,我不喜欢的我说不。

王小波的红拂夜奔,我觉得很好看(虽然俺家,外子?嗯,不接受这种风格)

2007年5月30日星期三

五月末·夏日·雨·风

我的属性是风。
我喜欢夏日雷雨风吹过杨叶时的飒飒声。

2007年5月27日星期日

咆哮山庄


咆哮山庄

author: Emily Bronte
译者:梁实秋
录入:方九




第一章

一八〇一年。——
我刚拜访我的房东归来——他就是使我以后将受麻烦的一位孤独的邻居。这诚然是一片美丽的乡野!在全英格兰,我不相信我能找到这样与社会烦嚣完全隔离的地点。真是一个十足的厌世者的天堂:而希兹克利夫先生和我又是如此合适的一对,分享这一片荒凉景物。很够寻味的一位人物!当我骑马上前,他的一双黑眼睛猜疑得缩到眉毛底下,并且在我通报姓名的时候,他用一种猜疑的决心,把他的手指更深的隐藏在背心袋里,这时节我的心对于他是何等的温热起来,他却一点也没有想到。
“希兹克利夫先生!”我说。
点点头便是回答。
“我是劳克伍德,你的新房客,先生。我很荣幸,我一来到就来拜访,希望我的坚持要租用这座鸫翔田庄不至对你有什么不便:我昨天听说你曾想——”
“鸫翔山庄是我自己的,先生,”他插口说,退缩着。“我不要任何人使我不便,假如我能妨止的话——走进来!”
这一声“走进来”是闭着牙齿说的,所表示的情绪就是“滚你的”:就是他所依靠的那扇大门也没有对这句话表示出同情的动作;我想是当时的情形决定要我接受这样的延请:我觉得这人有趣,他像是比我更过度的深沉。
当他看见我的马的胸部几乎触动栅栏,他就伸手给排解开,怏怏的引我走上砌道,我们走进院里他就喊:“约瑟,拉劳克伍德先生的马;送点酒来。”
“我猜想这就是他的全班的仆役了,”这是他的那句复杂的命令所引起的想象。“怪不得石板缝里生满了草,只有牛去修剪园篱。”
约瑟是个上年纪的,不,简直是个老人:或者是很老了,虽然还很健壮结实。“主帮助我们!”他一面接过我的马,一面用不愉快的抱怨的低声自言自语:同时很阴郁的望着我的脸,我不免要善意的揣测大概他是需要神的助力来消化他的饭食,而他的那句虔诚的呼声也许和我的突然来访时毫无关系的吧。
希兹克利夫先生的住处名叫咆哮山庄。“咆哮”是当地的一个很有意义的形容词,描写在风暴的天气里此地所感受的气象的骚动。纯洁兴奋的空气,他们这里当然是随时都有;屋的尽头处几棵发育不全的枞树之过度倾斜,以及一排茁壮的荆棘之向着一个方向的伸展四肢,好像是向太阳乞讨,这都能使我们猜想到吹过篱笆的北风的威力。幸亏建筑师却有先见,房屋造得很结实:窄的窗子深深的嵌在墙里,墙角有大块的凸出的石头保护着。
在迈步进门之前,我停步瞻仰这房屋前面之大量的奇异的雕刻,尤其是大门周围的;在门的上面,于一群破碎的怪兽和不知羞的小孩中间,我发现了“一五〇〇”的年代和“哈来顿·恩萧”的名字。我颇想说几句话,并且想请这位乖拗的主人略为讲解这地方的历史;但是他在门口的姿态是要我立刻进去否则就完全走开的样子,我于查视内部之前却也无意加增他的焦躁。
一步就跨进了起居室,没有任何回身的小室或穿堂之类:他们就把这地方唤作“家舍”。厨房与客厅是都包括在内了;但是我想在咆哮山庄厨房是被迫退到另一角落去了:至少我听辨出喋喋的说话声和厨具的铿铿声在更深入的地方;在大壁炉里我也没看出烧烤食物的痕迹;墙壁上也没有铜锅和锡滤器之类的闪烁。在一个尽头处,有一个大橡木柜台,上面放着很大的一排排的盘子,中间孱放着银制的杯罐,一排比一排高,高到屋顶,诚然是把光线和热气都反映得很灿烂。这柜台从没有油漆过,整个的构造状态都呈现在眼前,除了有一处木框是被麦饼和一堆牛羊肉和火腿之类给遮掩住了。壁炉的上面有各种样式的害人的老枪,还有一对马上手枪:并且为了装潢起见,还有三个涂了鲜艳颜色的茶叶罐在边缘上放着。地是平滑的白石铺的;椅子是高背的,古老的构造,涂绿色的;有一两把粗重而黑色的藏在黑暗里。柜台的一个圆拱下面,卧着一条巨大的猪肝色的母猎狗,一窝的锐叫的小狗绕着它;还有别的狗在别的空隙处盘踞着。
这房屋和家具都可以不算稀奇,假若这主人是一位朴质的北方的农人,有顽强的面貌,和穿起短裤绑腿而显着满漂亮的粗壮的腿子。这样的一个人坐在他的扶手椅上,一大杯啤酒在他面前的圆桌上冒着白沫,这种情景在这山间任何周近五六里区域内都可以看得到,假如你在饭后的适当时候去。但是希兹克利夫先生对于他的住所和生活方式却成为奇异的反衬了。在外表他是个黑皮肤的游民,在衣装态度方面他又是一位绅士:这就是说,像乡绅一般的那样一个绅士:或者是有些不修边幅,但是懒散得并不难看,因为他有挺直而俊秀的身体;并且有些乖僻。也许有人会疑心他是因为出身较低而反养成一种傲气;我的内心却有一种同情,告诉我他必不是如此:我本能的知道,他的沉默寡言是由于对于情感炫示的厌恶,——厌恶彼此亲热的表示。他爱和恨,都同样的藏在心里,并且认为再被人爱或恨是一种无礼的事。不,我说的太快了:我把我自己的特性太慷慨的送到他身上去了。希兹克利夫先生遇见一位所谓熟识的人的时候,便把自己的手藏起来,也许他的理由,和我的完全不同。我希望我自己的心情是几乎独特的:我的亲爱的母亲说我永远也不会有一个舒适的家;到了去年夏天我才证实我是十分的不配有。
我正在海岸享受整整的一个月的良好天气的时候,我认识了顶有魔力的一个人:在她没理会我以前,她在我眼里简直是一个真的女神。我从来没有口头表示我的爱;但若是眉目可以传情,一个痴人都可以猜到我市深溺在爱情里了:最后她懂了我的意思,回看了我一眼——一切所能想象的顾盼中之最甜蜜的一眼。我怎样办了呢?我含羞的忏悔了——冷冰冰的向里萎缩,像是一个蜗牛;每看一眼,便萎缩的越往里,越冷;直到这可怜的天真的女人怀疑起她自己的感觉,以为是自己错误而莫知所措,终于劝说动了她的母亲拔营而去。由于这次奇特的脾气的发作,我得了冷酷无情的名声;多么冤枉,只有我知道。
我在炉边一个座位坐下,我的主人便走向对面的一个,我想用手抚摩那条母狗,以消磨短期的沉默,这条狗是刚离开它的窝,狼一般的偷偷的要走到我的腿后,嘴唇翻卷着,白牙上流着涎,要咬我一口。我的抚摩招出它从喉里发出的一声长嗥。
“你最好不要理这条狗,”希兹克利夫先生用同样音调吼了起来,还用顿足来节制了更强烈的表示。“她不惯于受抚弄——不是养作玩物的。”然后,跨到一个旁门,他又大叫,“约瑟!”
约瑟在地下室的深处咕噜了几句什么话,但是没有上来的意思;于是主人钻下去找他,留我独对这只恶母狗,还有一只狰狞尨毛的守羊狗,同那母狗一样的猜疑的监视着我的一切动作。我并不想尝试她们的尖牙,所以我凝坐不动;但是,我心想她们也许不懂不出声的侮辱,我就向这三条狗挤挤眼睛做了个鬼脸,不幸我脸上的某种样子激动了母狗,她猛然发狂一般跳上了我的膝头。我把她推开,急忙了了一张桌子隔在中间。这个举动激动了全窝:半打的四脚魔鬼,不同的体格年纪,从隐暗的窟穴窜到共同的中心地带。我觉得我的脚根和衣裾特别的是攻击目标;我竭尽全力用火钳挡开了较大的斗士,我不得不大声叫唤,请家里什么人来帮助我恢复和平。
希兹克利夫先生和他的仆人带着烦闷的迟滞的脾气从地下室的梯阶爬了上来:我觉得他们并不比寻常快走一秒钟,虽然屋里已是一团惊骇与狂吠的骚动。幸亏厨房里有一位来的快些:一个壮健的女人,摺拢着衣裙,裸着胳臂,还有火红的腮,舞着一只油锅冲到我们中间:就用这武器和她的唇舌,居然很奇妙的把这场风波压制下去了,当主人进来的时候,她正停在那里像风暴过后的大海一般喘动。
“到底是什么一回鬼事?”他问,看了我一眼,在受了这一场恶待之后,那神气几乎使我不能容忍。
“真是鬼事哩!”我喃喃的说。“圣经上所说的恶魔附体的群猪怕也不见得比你的这一群畜生有更凶恶的魔鬼在身上里,先生。你还不如养一群老虎待客哩!”
“对于不动手的客人,他们也决不打搅的,”他说着把酒瓶放在我面前,恢复了方才移动的桌子。“狗应该是警醒着守卫的。喝一杯酒吧?”
“不,谢谢你。”
“没被咬着吧?”
“若是被咬着了,我倒要在这咬人的东西上打我的一颗印。”
希兹克利夫的脸色松弛了,露出苦笑的样子。
“好了,好了,”他说,“你是受惊扰了,劳克伍德先生。喝一点酒吧。这家里客人极少,所以我很愿承认,我和我的狗都不知道怎样接待客人。祝你健康,先生!”
我鞠一躬,回敬了一句;我开始觉得,为了一群狗的失礼儿坐在那里生气,那是未免太傻了:并且,我很不愿意牺牲自己再给他做讪笑的资料;因为我当时确有那种心理。而他——也是受了聪明考虑的影响,考虑到开罪于一个好房客之不智——也把他的削除代名词和动词的简练语法稍稍放松了一些,并且提起了他以为对我有兴味的话题,——讨论到我目前退隐地点之优点与劣点。关于我们讨论到的题目,我觉得他是很有眼光;在我回家之前,我居然得到充分的鼓励,自告奋勇要在明天再来拜访。他很明显的不愿我再来打扰。但是,我还要去。真是怪,我觉得我比起他来,真不知要和蔼多少哩。